老磨盘下的红布包:哑巴阿婆守了四十年的秘密,揭开时全村人都哭了
林晓刚把行李箱拖到家门口,就听见村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她放下东西跑过去,只见一群穿工装的人围着老磨盘,手里拿着撬棍,而哑巴阿婆坐在磨盘上,双手死死抱着磨盘的柱子,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掉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呜咽声。
“这磨盘都废多少年了,占着地方建文化广场不好吗?”施工队的王头叉着腰说。旁边的村支书挠挠头:“阿婆,您起来,我们给您换个新凳子坐成不?”
阿婆摇摇头,把脸贴在磨盘上,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。林晓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,刚毕业回来准备创业,她看着阿婆单薄的背影,心里有点发酸。她走过去轻轻拍阿婆的背:“阿婆,我扶您回家好不好?”
阿婆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林晓,突然抓住她的手,指向磨盘的底部。林晓蹲下来,仔细看磨盘底座,发现有个缝隙,里面塞着一个红布包,布都褪色了,边缘磨得发白。
“阿婆,您是要这个吗?”林晓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拿出来。阿婆点点头,紧紧抱在怀里,慢慢站起身,一步一步往家走。
林晓好奇极了,这红布包到底藏着什么?她去问村东头的二婶子,二婶子一边择菜一边叹气:“唉,这阿婆命苦啊……”
原来阿婆年轻时叫秀莲,是村里最俊的姑娘。二十岁那年,村里来了个姓李的木匠,手艺好,人也老实,帮村里做了不少家具,秀莲和他好上了。两人约定,等李木匠攒够钱就娶她。可没过多久,夏天发大水,村里的狗蛋儿掉进河里,李木匠跳下去救他,自己却被冲走了,连尸体都没找到。
秀莲那时候已经怀了身孕,村里的闲话像刀子一样扎人。她爹气得要把她赶出家门,秀莲跪在地上哭,说啥也不打掉孩子。后来孩子生下来,是个男孩,她爹趁她睡着,把孩子送给了邻县的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,还骗她说孩子夭折了。秀莲受了刺激,从此就哑巴了,天天守着李木匠帮村里做的老磨盘,谁也不让碰。
林晓听完,心里堵得慌。她想起那个红布包,说不定里面有线索能找到阿婆的儿子。她去阿婆家,阿婆正坐在门口摸红布包。林晓轻轻打开包,里面有一把旧木工凿子,一块绣着“李”字的手帕,还有一个银锁,锁上刻着“强儿”两个字和日期——1983年农历八月十五。
林晓立刻拍了银锁的照片,发到网上的寻亲论坛,还联系了邻县的民政局。没想到三天后就有消息了,一个叫张强的企业家说银锁是他的,他从小就戴着这个锁,养父母告诉他是捡来的。
张强很快赶来了,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西装,看到阿婆就跪了下来:“妈……我是强儿……”
阿婆手里的红布包掉在地上,她颤抖着伸出手,抚摸张强的脸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张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银锁(养父母给他留的),和阿婆的放在一起,两个锁合起来正好是“平安”两个字。
原来当年李木匠给未出生的孩子打了一对银锁,一个刻“强儿”,一个刻“平安”,他自己带一个,秀莲带一个。张强的养父母后来告诉过他,捡到他的时候,他脖子上挂着“平安”的锁。
全村人都围过来看,有人抹眼泪,有人说:“秀莲啊,你总算等到这一天了!”
后来,老磨盘没拆,村里在旁边建了个小亭子,立了块碑,写着“李木匠救人纪念”。阿婆还是经常坐在磨盘旁边,但脸上有了笑容,有时候还会对着磨盘说话,虽然别人听不懂,但她眼里的光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林晓看着这一切,觉得自己回来对了。她决定留在村里,帮更多像阿婆这样的人,也让村里的故事继续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