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老井突然干涸,守井人说出30年前秘密,全村人红了眼
村东头那口老井,是杏花村的命根子。打我记事起,每天天不亮,井边就围满挑水的人,桶撞桶的叮当声像首老曲子。守井的王大爷,七十有五,背驼眼亮,坐在老槐树下看大家打水,谁洒了水就递抹布:“慢着点,别摔着。”
今年夏天旱得邪乎,太阳像火盆挂天上。那天早上,李婶第一个挑桶来,把桶往井里一放,“哐当”一声见底了。她慌了:“王大爷,井干了!” 消息像炸雷,全村人涌到井边,趴在井口往下瞅,黑漆漆的啥也没有。有人急得跺脚:“这可咋整?地里的庄稼要渴死,家里锅都揭不开了!”
大家围着王大爷问原因,他蹲在槐树下抽烟,烟锅子“吧嗒吧嗒”响,半天不吭声。村主任急了:“王叔,您守井几十年,肯定知道啥,快说啊!” 王大爷猛吸一口烟,吐出长长烟圈:“这事,得从三十年前说起……”
三十年前,杏花村闹大旱,井里的水也只剩半桶。那天傍晚,来了个穿灰布衫的外乡人,嘴唇干裂,背着个破包:“老乡,能给口水喝不?” 村民们都摇头:“自家都不够喝,哪有多余的?” 外乡人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王大爷偷偷拉他到一边,从家里舀了瓢水,又塞了两个窝窝头:“兄弟,出门在外不容易,拿着吧。” 外乡人眼泪汪汪:“大哥,您是好人!我是地质队的,路过这里。这井下面有暗河,但年久失修堵了。我在后山老松树下埋了个石匣子,要是哪天井干了,你们就去挖出来,里面有法子。” 说完,他留下个记号就走了。
村民们听傻了,村主任拍大腿:“王叔,您咋不早说?” 王大爷苦笑:“我怕你们不信,再说那外乡人也没说准啥时候井干。” 大家赶紧跟着王大爷往后山走,找到那棵三人抱的老松树,挖了半米深,果然见个青石板,掀开是个木匣子,里面有张发黄的纸,还有个小铁盒。纸上写着:“恩人您好,我是地质工程师林建国。当年发现老井暗河被泥沙堵塞,铁盒里是疏通暗河的图纸和工具清单。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”
全村人拿着图纸,找了县里的工程队,按照方法疏通。三天后,“咕噜噜”一声,井水冒了出来,清冽甘甜。大家围着井欢呼,有人给王大爷递烟:“王叔,您真是我们村的福星!” 王大爷摆摆手:“不是我,是当年那个外乡人,是咱心里的那点善念。”
从那以后,杏花村的老井再也没干过。每次打水,大家都会想起王大爷的话:“做人别太计较眼前,帮人就是帮自己。” 那口老井,不仅是水源,更是村里人心里的诚信碑。